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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0-05-28
1和2
1 山炮于2010年5月27日下午三时至四时二十分,生下了她五个双子座的孩子。她考虑到自己的家境还不富裕,住房还不宽敞,丈夫们又都在忙自己的事业,特忍痛委托我将五个可爱的孩子送给有能力的好心人抚养。详情请向她的委托人孙先生垂询。
2 晚上在大剧院看完无政府,跟张天师吃了社会主义烤串,晃到12点,陈玄师也跑骚完毕回营归寨,带给我两盒柬埔寨烟,揣着发达国家的精神食量我悄悄的踏上归程。行至北京西路常德路口,本法师一眼瞄见两名犀利男子手持长柄小桶,在下水道里捞油,身旁五只大桶已然满满当当。本法师怒从胃边生,果断的掏出快要没电的超豪华黑莓8700G摁了021110。一位女士热情的接待了我,并请我原地迎接人民警察。我镇定的点了一只发达国家的健康烟,在一旁观摩犀利男子的工作流程:只见二贼分工明确,一主一辅,掏铁钩,掀井盖,下舀勺,轻晃动,收舀勺,油入桶,盖井盖,动作娴熟已臻化境,时而面露淫笑、猥琐相觑,沉浸在缺德勾当的快乐中融融而不知祸之将至。本法师心中暗笑:没文化真可怕,尔岂不知当年柬埔寨思想家苏格拉底东顾神州有遗篇“夜深深,雾蒙蒙,哥儿俩偷油乐融融;别看你丫这会儿美,待援军来到老子定要抽你耳光、踢你菊花、五桶臭油灌你丫个咕咚咚”。十分钟后,一名干警轻跨倭国YAMAHA飘飘而至。我干警同志不愧是和谐社会的好干警,和蔼可亲的向二位市民垂询:你们捞油干什么呀?谁叫你们捞的呀?二贼支唔不能答,本法师析之曰:炼油!传说中的地沟油,我等泱泱万民皆曾受其害。干警眉头微蹙:不会吧,应该是做肥皂。二贼大喜附之曰:对对对,就是做肥皂和柴油的,不是给你们吃的。言罢一贼蹿上电动毛驴夺路而逃,干警只喝斥两声旋即转而笑对其党:哈哈,你们这个没什么的,看他吓的...本法师只觉胸口一热,一口痰吐了出去,险些气个跟斗。干警凝视路对面恢弘的上海警备司令部片刻,若有所思的问我:咦,警备司令部搬来这里了呀,早先不在这儿的呀,早先在哪里呀...本法师又觉胸口一热,忽闻十米外轰轰作马达之响,又一督察模样之干警和一干警模样之巡防赶到。巡防员佩一硕大防风护目镜,宛若刀锋战士一般,冲下车咆哮道:谁报的警,你呀?身份证呢?本法师蛋定的摸出装有百元巨钞的皮夹子轻轻打开,亮出中华人民共和国居民身份证,巡防员看也不看扭头又冲贼道:是你捞油啊,谁他妈叫你捞的呀,捞他妈什么呀捞...干警比较理智,一边掏出纸笔记录我的详细信息一边教导我:他们不会做油给人吃的,应该是化工厂用的,我知道你看了电视,但是上海是没有的,上海没有的。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,哦,我知道的,在华山路那里喽?好了,你先走吧...
沐浴在大上海祥和的夜风里,本法师胸口一路热着,感谢着祖国和社会,不和谐的点了一支落后的君主立宪制国家的致命臭烟,继续走在了回家的路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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